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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不懂的“群戏”:从三大导演的六部电影说起

发布:珍娱传媒

  星期五言:“群戏”通常出现在电视剧中,它相当于一种分组手法——把众多的角色分成几个块(群、集团),然后分配到各集播出,最后再让各个集团的人汇聚碰撞到一起,来个大结局。这样演的商业好处不言而喻,它一来能延长电视剧的长度,二来能让观众不用在七大姑八大姨的关系上太过混乱、太费脑子。然而,当这种群戏手法被用在90分钟的电影里,那情况可就完全不同了!
 
  “群戏电影”是相对于那些“有一两个固定主角的电影”而言的。后者主角相当于一个轴心,它能让电影看起来更整壮更凝聚。而前者可就危险了——没了主角或者是主角不清晰的电影会让观众思维失去主观引导、注意力不集中;如果角色的数量还很多的话,那就更会让脸盲观众备受煎熬了!
 
  如此,群戏是不是之于电影就没有意义了?当然不是!只不过它对于导演要求的叙述难度更大了,对于观众要求的专注度更高了。而如果创作者、观众突破了这两点,会发现,一部优秀的群戏电影竟蕴藏着如此大的让你想象不到的魅力。
 
  (注:本文将拿三位善拍群戏的导演-西德尼·吕美特、盖·里奇、罗伯特·奥特曼的电影做例,来总结分析群戏电影的特点及分类)
 
  一、没主角,有轴线的群戏电影
 
  -(西德尼·吕美特:《十二怒汉》、《东方快车谋杀案》)
 
  我们前文提到群戏电影的一个共性:没有主角或主角不明晰(更别说那些明星主角效应了)。而没了主角相当于电影没了主轴,那势必会降低观众的期盼度和专注度。
 
  如何弥补群戏电影的这一缺陷呢?导演西德尼·吕美特的办法很简单:用一个清晰的事件来凝聚众角色,进而在人物与事件之间形成一条清晰的故事轴线。来看他那部有名的《十二怒汉》——
 
 
 
  十来个素不相识的人聚到法院,作为陪审团为一个跟自己不相干的男孩儿做旁证辩护……整部电影便是围绕这个陪审过程中的讨论、辩论展开的。
 
  试想:如果这部电影用那个被告小男孩儿或者某个辩护律师做主角(如《何以为家》、《大审判》),那这部电影一定会更具故事性和商业性。然而,导演编剧偏偏将主观镜头对准了那十二个陪审团成员(那个被告男孩儿基本上全剧都没出境几次)。
 
 
 
  要知道,镜头对准十来个人就等于谁都没对准,没有哪个人的眼睛是散点对焦的,即便能对准,脑子也反应不过来这么多张脸。因此,在这部电影里找主角是没有意义的,它是部彻头彻尾的群戏电影!
 
  反过来讲,导演拍这部戏也不是让人去找某个角色的,而是让人把关注点放在“十来个人对男孩儿是否有罪这件事的看法”上。这也是这部电影的故事轴线。
 
  由此,我们看《十二怒汉》时会发现,镜头要么是大全景,要么频频在每个人物脸上转换。作为观众,唯有将重点放在“每个人对同一件事的观点和态度上”来,才能享受到这部电影的乐趣。
 
 
 
  吕美特的《东方快车谋杀案》就更典型了——同样是一群素不相识的人,同样在一个特定的空间里,同样都跟一个案件相关联……稍有不同的是:剧中强化了“破案侦探”这一角色。这个角色相当于主持人的角色,他负责拉着那些角色不跑题,另外顺便对每个角色的观点归纳总结,打包输送给观众,让角色与事件之间建立起的轴线更加稳固。
 
 
 
  通过以上案例我们不难看出,像西德尼·吕美特所拍一类电影,它们尽管是群戏,尽管没有特定主角,但还是停留在“类型片”的范畴里,这全赖于那个清晰的事件与故事轴线。
 
  那么,如果一部群戏电影连一件确切的事和故事轴线都没有了,那会成什么样呢?
 
  二、没主角,没事件,没轴线的群戏电影
 
  -(盖·里奇:《两杆大烟枪》、《绅士们》)
 
  想必很多影迷对《两杆大烟枪》及其导演盖·里奇很熟悉了(他的名气和电影个性不亚于昆汀)。即便你对以上名字很陌生,也不会没听说过十几年前在国内很火的那部《疯狂的石头》吧(本人认为这部电影受盖·里奇影响很大)。没错,这类电影就是那种没主角、没轴线,甚至连个具体的事儿都没有的群戏电影。来看《两杆大烟枪》——
 
 
  电影里的人物至少能分成四、五波(或者说四、五个集团)。而每一波人的目的取向似乎还都不相同,有卖叶子的,有偷东西,有赌徒……,更别说这些人之间还都不认识,没有什么业务瓜葛了。
 
  那么,这些人怎么就能凑到一部电影里,演出一台戏呢!导演在此用了一个更简单的办法:巧合!
 
 
 
  “一个巧合”仅仅是巧合而已,而一系列巧合凑到一起,那就构成了一条类似于故事线的轴线。当然,用一系列巧合的点拉成一条线并不难,难的是你得把这条线系成一个圈,一个封闭的圈,让所有人物在这个巧合串联起来的圈里碰撞冲突。这也便是《两杆大烟枪》类电影具有如此强大戏剧张力和娱乐性的原因所在。
 
  纵观盖里·奇电影,其大部分故事都是架构在这种由巧合围成的圈之下的。2020新上映的那部《绅士们》也不例外——同样是数波人;同样是巧合、歪打正着、黑吃黑;同样是没有明显占主导地位的主角,也没有确切的贯穿于全剧的一个事件!
 
  略有不同的是:导演在电影的叙事空间上进行了扩展——加入了一个“讲故事的人”。让人佩服的是:这个扩展的人物以及故事线也同样被架构在了那个由巧合堆成的“圈”之下(等于说导演即扩展了自己的电影,又没有改变自己电影的风格)。在此自不多说。
 
  
 
  好啦,星期五文艺讲完盖·里奇的例子,大家不难看出,即便这类电影没有那些类型片惯有的元素(主角、事件等),但终归它们还是有“巧合规律”的(它们更多地是考验了导演的创意与逻辑性)。可如果一部电影,这里指的是群戏电影,连事件、巧合这些元素也都没了,那还有法看吗!
 
  还真有导演就这么干了,非但干了,还把奥斯卡、金球、戛纳这些个国际大奖都拿了个遍!他就是罗伯特·奥特曼。
 
  三、没主角、没事件、没轴线、没巧合的群戏电影
 
  -(罗伯特·奥特曼:《陆军野战医院》、《高斯福庄园》)
 
  这类没主角、没事件、没轴线、没巧合的群戏电影,导演拍片的动机意欲何为呢?这是个我们值得思考的问题。
 
  前面我们提到的类似《十二怒汉》没主角的电影好解释——导演只是想把观众的关注点从人身上转移到事儿上罢了;
 
  《两杆大烟枪》类电影也好说,它虽没具体的事,也没固定主角,但它的喜剧性以及黑吃黑式的暴力美学色彩足以让观众有理由把它看完了;
 
  可我们来看罗伯特·奥特曼的《陆军野战医院》:全片别说找主角了,你就连从众多人物中认出谁是谁的脸,哪句台词是从哪个人物嘴里发出来的,恐怕都很难;
 
 
 
  至于事件,呵呵,压根那群人就没干什么正事儿——他们一会儿拉拉呱,一会儿踢踢球,一会儿泡泡妞……就这样,一部电影就这么演到底了;
 
  再者,你说电影算喜剧吧,可那些笑料好像压根就不是为观众准备的,那似乎更像是一群演员在镜头前自娱自乐。
 
  到底导演的这出“群戏”是在演什么?
 
 你看不懂的“群戏”:从三大导演的六部电影说起

 
 
  我们不妨换个角度,从宏观俯视一下这部电影,或许你会发现一个与剧情(指那些美国大兵的吃喝玩乐)相对立的东西,没错,那就是“越战”这个背景。我们进一步思考:当观众看一部越战题材的电影时,通常会带着一种怎样的期望呢?
 
  自然,看者想要看到一些跟战争有关的东西,而跟战争有关的东西通常是那些侵略啦、战斗啦、伤害啦之类的事情,至少也是一些对战争反思之类的东西。而这部《陆军野战医院》的内容,恰好没有一件跟越战能挂上边的,除了那些人穿的军装以及美国国旗。显然:导演在有意背着观众的意愿演!
 
 
 
  那么“背着观众的意愿演”是标新立异吗?也不像,标新立异本身也是一种塑造个性取悦观众的手段,可《陆军野战医院》能让大众看下去就很不易了。本人更倾向于导演是在向观众传递以下两种观念:
 
  第一,就电影内容而言,他在向我们传递战争的无意义性和荒诞性;
 
  第二,从电影理念而言,他在反类型片,反故事,反娱乐性引导。
 
  而传递这两个理念的手段,便是“群戏”!
 
  针对第二点,罗伯特·奥特曼之后的那部《高斯福庄园》就更具代表性了——
 
 
 
  他让一群不相干的人汇聚的某个庄园里,被封闭的空间,而且开篇阴雨连天,让人看似要发生什么大事了。结果呢?
 
  结果却什么都没发生,凶杀是乌龙、侦破是乌龙,就连可能发生的爱情都是乌龙……换句话说,导演用类型片的方式反驳了类型片,让观众尝到了一个“被类型片牵着鼻子走”的教训。
 
 
 
  关于罗伯特·奥特曼电影的反类型话特性我们在此不多说了。回到群戏电影这个主题上来——
 
  如果说西德尼·吕美特《十二怒汉》、《东方快车谋杀案》那类电影挂了个群戏边的话,那罗伯特·奥特曼的电影则算得上是纯粹的群戏电影了,它们的纯粹在于“群戏”概念本身就是电影的主体、核心,它不是为电影的故事性以及戏剧性服务的,而更像是在借电影的方式阐释某个哲学问题或是批判性问题。不消多说,盖·里奇的电影则是介于吕美特和罗伯特两者之间。
 
  因此,对于想要了解“群戏电影”的特点与类型的人来说,以上所说三位导演的数部电影具有绝对的参考学习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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